“我呸,小小年纪就会偷汉子,要么喝药打了,要么吊死在房梁,她自己选一个!”
赵秀娥彻底白了脸,她向来怕自己这个泼辣的奶奶,奶奶拥有家里绝对话语权,只有她敲定主意的事,除了二伯赵跃进,家里没人敢反对。
以往都是赵满仓护着她,现在爸不在她身边,赵秀娥为了不被打胎,只能向王春兰求助。
她硬逼着自己哭出来,可怜巴巴地望向王春兰:“妈,我知道你最心疼我,你救救我的孩子啊!”
王春兰看着赵秀娥这副嘴脸,面上闪过一抹嘲讽。
既然赵秀娥想留下孩子,那就如她所愿!
王春兰把刘麻婆拉出去,先稳住她:“妈你先别急,你是我们家一家之主,我都听你的话,但万一赵秀娥没了孩子,一气之下把事情捅出去,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这事咱得从长计议。”
刘麻婆拍开她的手,不悦道:“怎么,你还要劝我把她孩子留下?你敢留这孽障,明天就带着她滚出去。”
王春兰继续劝说:“妈,现在赤脚医生手艺不行,如果逼她打了,要是以后落下病根不能生,嫁人都难,咱家还得养个废人!”
刘麻婆面色犹豫,王春兰说的有道理,村里有个女的也是打了胎后,伤到肚子不能生了,没人要她,就指望全家养着她呢。
王春兰趁着刘麻婆犹豫,又赶紧吹耳边风。
“妈,和赵秀娥搞破鞋的那个小混混,我都打听过了,他可是城里户口,家里爸妈还是双职工。”
“我看不如让秀娥和他赶紧把婚结了,双职工家庭啊彩礼钱肯定不少,到时候我把彩礼钱都孝敬您,一来保住了面子,成全了赵秀娥,二来您又得到钱,岂不是一举两得?”
王春兰拿金钱诱惑刘麻婆,刘麻婆果然露出心动的神色。
犹豫了半天,刘麻婆最终咬咬牙:“那成吧!你说得对,就按你说的去办。”
王春兰心里冷笑着,那小混混条件确实不错,长得又好,上辈子赵秀娥和他结婚后,还洋洋得意好长一段时间,自以为攀上了高枝。
可后来,这小混混靠着爸妈啃老,不学无术整天偷鸡摸狗,和赵秀娥结婚后还染上赌博,最后甚至还家暴赵秀娥。
哪怕王春兰这辈子想阻拦赵秀娥嫁给他,也架不住赵秀娥是个恋爱脑,你让她分手,她还记恨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