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道长见李逍遥的神色,心下已然明了,不露点真本事,皇上怎会信服?
他忽然煞有介事地抬手,按住腰间紫木葫芦,眉头微蹙:“陛下,方才贫道忽觉宫中东南角有邪气涌动,恐是那柳树精的余孽潜入了大殿!”
这话一出,殿中百官顿时哗然,纷纷转头望向东南角。
李逍遥也脸色微微一变,握住龙椅扶手的手指紧了紧:“道长可有办法查验?”
玄清道长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张空白黄符,又掏出一支朱砂笔。
递到身旁的侍卫手中:“劳烦侍卫小哥取一杯殿外的雨水来,再借小哥指尖一滴血。”
侍卫不敢耽搁,快步取来雨水,又咬破指尖将血滴入杯中。
玄清道长接过杯子,将黄符铺在身前的案几上。
提着朱砂笔蘸了蘸血水,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邪祟现形,速显真章!”
话音落时,他挥笔在黄符上快速画了几道扭曲的符文,随后将符纸浸入雨水中。
起初符纸并无异样,可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符纸上竟缓缓浮现出一道黑色的藤蔓印记。
那印记曲曲折折、蜿蜒缠绕,像是柳树的枝条。
百官见状,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连李逍遥都起身凑到案前,指着符纸问道:“道长,这便是邪祟的痕迹?”
玄清道长点头,语气凝重:“正是。此乃柳树精的本命妖气所化,寻常手段无法显现。
需借凡人精血与雨水相引,方能让它现形。不过陛下放心,这妖气微弱,想来只是一缕余孽,成不了什么气候。”
说着,他提起符纸走到殿外,对着日光一晃。
符纸上的黑色藤蔓竟渐渐变淡,最后彻底消失了。
“贫道已用日光阳气驱散了这缕邪祟,陛下与诸位大人可安心。”
他走回殿中,将符纸递还给李逍遥:“此符陛下可留着,若日后再觉宫中异动,只需将符纸浸入清水中,便能查验是否有邪祟作祟。”
李逍遥接过符纸,反复查看,只觉神奇不已。
殿中百官也纷纷上前,对着玄清道长拱手称赞:“道长道法高深,真乃仙人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