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命运的声音,低哑的,带着不加掩饰的满足:大大,有感觉了。
琴酒也不遮掩。甚至有点懒洋洋的:嗯。你再不快点,我可就想翻身了。
他听见一声低低的笑。那笑声和平时完全不同——不再是那个怂得变成仓鼠钻进衣领的小白痴,而是一个终于被允许触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的人。
那可不行。不过我会让大大舒舒服服的。
一如既往的乖巧语气。但底下多了一层很厚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
琴酒很快发现自己的判断需要修正。
这小子的手法——不是老道,不是练过,是精准。是仿佛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
琴酒的呼吸很快失去了平稳。他被一种席卷而来的感觉淹没了。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是真没想到。觉醒者的阈值不该这么低。除非——
他从凌乱的呼吸里挤出一个字,练过?
命运的目光清澈得过分。
没有啊。我是第一次。他的语气真诚得过分,不过可能我和大大太匹配了。
琴酒没戳穿他。因为他感觉到了——就在刚才那一刻,他体内的规则力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锁住了。不是暴力封锁,不是强制剥夺,而是一种极其精巧的、如同气运精灵织成蚕茧一般的包覆。他的所有觉醒者能力都还在,但被隔绝在蚕茧外面。他现在的身体素质,除了记忆和战斗本能,和觉醒前没有太大区别。
难怪反应这么敏感。难怪这小子一直收着力——怕弄疼。
琴酒没有抗拒。他甚至还有心情想——也没那么怂嘛。
但命运忽然停住了。
琴酒等了几秒,挑了下眉。然后他看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挣扎——不是犹豫,是克制。是怕自己失控。
于是琴酒主动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