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承焰的脸色一变。
“你不必跟我说这些气话,时晚,不觉得自己这样很幼稚么?”他道。
顾承焰测过连来看着时晚,看她那张漂亮的脸上还有一篇红印。
这些年时晚在他家的待遇不好,母亲虽然明面上没有对她怎么样,但是暗地里很不喜欢她,也经常变着法地让她不舒服。
这一切都取决于他对她的态度,是他默许了顾家所有人对她的不尊敬。
“所以呢,你觉得我不该离婚,继续观赏着你和温想之间的欢愉?”时晚简直要被他的说法给气笑了,这么多年了,她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顾承焰的脸皮这么厚,脑袋这么拎不清!
顾承焰看她的目光微微一缓,声音也淡漠了下来:“你如果想离婚,可以。那就意味着时家和顾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后续我对时家做什么,也都在情理之中。”
又来了!
又他妈拿时家来要挟她!
他知道她最怕这个,也知道这是她最大的软肋,所以他就喜欢一次又一次地拿时家来作为自己和她交换条件的筹码。
逊毙了!
狗男人!
“呵,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话,认为你会好好地跟我说话。”时晚转身,准备拉开车门,却被顾承焰快一步地锁住了。
时晚回过头来,冷冷地看着他:“顾总,协议离婚离不了,那就走法律流程吧!”
下一秒,顾承焰的身子就压了过来。
他停在距离她唇边不过几公分的位置,这样的距离让时晚有种生理性的反感。
她微微蹙起了眉头,别开了脸。
顾承焰看她拒绝的样子,心口有团火在猛烈地燃烧。
“你不是喜欢了我这么多年吗?你怎么会想跟我离婚?”顾承焰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质问道,“时晚,到底为什么?是不是因为你已经找到了下家?是么?”
时晚被他接连一阵问题问得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