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寓,时晚给江欲拿了双拖鞋。
“我没准备男士拖鞋,只有一次性的,你先凑合穿。”
“你刚搬来?”江欲问。
时晚“嗯”了一声:“刚搬来还没一周。”
“顾承焰找得到这里么?”江欲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整个人深陷进去,看上去特别疲惫。
时晚:“你怕他过来?”
“我能怕吗?”江欲觉得好笑,他歪着头戏谑地打量着她,“时晚,我要是胆小怕事,就不会招惹你了。”
这话确实没毛病。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顾承焰和她的关系,要是真怕被顾承焰惦记上,也就不会在她的身上浪费这么多的时间了。
“不过,我还没离婚。”时晚道。
江欲:“怎么,你还想回头?”
时晚:“我有病?”
“那你也不该对自己有什么道德审判。”江欲轻声道,“他开荤的时候也没见自己守什么男德。”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男德女德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东西。
在利益权衡的作用下,多少人身不由己地和一个自己毫无感觉的人在一起,维系表面上的体面,私下里却是自己玩自己的,上流社会的水深,深得根本就见不到什么真心。
所以从一开始想从这场联姻中换取真心的她就是错的,既然错了,那她就摒弃自己曾经那种不切实际的、幼稚的想法,至于道德?
不好意思,她现在没什么道德可讲。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对不起道德的事情,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人。”时晚道,“不论什么时候,爱一个人也不能把自己爱成傻逼。”
话音刚落,她就看见江欲坐直了身子。
他一勾手,直接把时晚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有的是很乖,有的时候又很叛逆。”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头,“时晚,你说,哪个才是真的你。”
时晚垂眸:“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可以乖也可以叛逆,全看我碰见的人是谁。”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