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吻得投入忘我,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吸吮和轻哼。
时晚怔在原地,如置冰窖。
呵。
多可笑。
明明她才是他的妻子,他却在所有人的面前和另一个女人激吻!
时晚用力地握紧手,指甲深深地陷进皮肉里,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也是,跟这么多年来心口的痛楚相比,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
“学会了?”他松开手,侧眸眯着眼看她。
时晚无形之中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她嘴唇轻颤,很久都说不出一个字。
她红着眼,没有回应他的羞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顾承焰,他毕竟……也是你的爷爷。”
闻言,顾承焰脸色铁青。他收紧手,周遭的气息也跟着沉下来。
“闭嘴。”他俯身,用力地捏住了时晚的下巴,咬牙道,“你们时家,个个自私虚伪,看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