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尧听到舒彦昊讥讽的话语,怒瞪舒彦昊,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深吸了口气,宋时尧松开攥紧的手,冷嘲道:“舒彦昊,你这么巴巴地跟着宋时桉,是希望他能带给你们舒家助力吧?可你也不看看,他一个站都站不起来的残废,一个在宋氏集团高层没有任何话语权的副总,你以为他能带你们舒家更上一层楼吗?”
“别做梦了!一个残废也就你这种傻子会跟在他后面当个舔狗!”
舒彦昊怒气冲冲道:“你说什么?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宋时尧冷笑道:“怎么,只准你们说实话?不准我们说吗?嫌实话难听,你们可以现在就走啊!”
“哦,对了……”宋时尧故作抱歉地捂了下嘴,歉意地看向宋时桉,得意地笑道:“哎呀,我忘了,堂哥你现在站都站不起来,想走也走不了啊!”
话音刚落,跟在宋时尧身后的人纷纷放声笑了起来。
舒彦昊脸色难看,正要开口,一旁的顾南栀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笑着开口道:“小昊,你听过一个小故事吗?”
舒彦昊不解扭头。
坐在轮椅上的宋时桉也好奇地看向顾南栀。
顾南栀笑盈盈道:“村里的狗叫了,其他狗也跟着叫,但它们不知道为什么叫。所以你猜猜它们为什么叫呢?”
舒彦昊听到这里,摊了摊手,“我不知道啊,可能是因为它们是狗,跟人沾边的事样样不做,所以我也猜不到呢,南栀姐姐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