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姜仙、申公豹、陆长青、摩罗，所有看到这张脸的强者，身躯齐齐僵住。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冻结。

姜仙那张紫金色的圣人面庞，其上的愤怒、不甘、屈辱……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种颠覆了世界观的空白与呆滞。

他嘴唇颤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干涩的音节。

“师……尊？！”

他身旁的申公豹，更是如遭雷击，抚须的手指猛地一颤，竟是硬生生拽断了几根黑须。

他那双算尽苍生的眼眸，此刻瞪得滚圆，充满了血丝，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惧。

“师尊？！”

战场另一端，刚刚还在为诡祖气息而战栗的魔主摩罗，俊美邪异的面孔上，那份恐惧，瞬间被一种更大的骇然所取代。

“原始天尊？！”

陆长青的瞳孔，已经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他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原始天尊？！

诡祖的七张面孔之一，竟然是那位传说中早已超脱，万劫不磨的阐教圣主？！

这怎么可能！

然而，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惊疑。

不对！

几乎是同时，在场的所有强者，都察觉到了那股致命的违和感。

那张脸，是原始天尊的脸。

可那股气息……

那股从黑影身上散发出的，充满了终亡、死寂、怨毒、污秽的诡异气息，与他们认知中那位至高无上、阐述天地至理的圣人，截然相反！

那是对“原始”二字，最彻底的亵渎与颠覆！

“不对，这是原始大尊！”

陆长青大吼一声，他此刻已经明白过来，这不是元始天尊，这是原始大尊的面孔。

昔日自通天教主口中得知，诸圣早已放弃此界，超脱彼岸，而他们为了超脱，都是斩出了自己的诡身，才能与此界断尽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