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邪火憋在易中海的胸口,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易中海精心策划的这步棋,竟然落得这么个结果!他感觉自己十几年如一日在柱子身上倾注的心血、营造的“孝道”枷锁,正在被这块该死的肉和徐蒙那个该死的家伙,一点点撬开缝隙!
易中海强忍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意,脸上肌肉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好...好...老太太,咱回...咱这就回...”
易中海搀扶着聋老太太,脚步沉重地往外走,后背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狼狈和僵硬。
何雨柱送到门口,看着两人消失在垂花门通往后院的黑暗中,脸上那点强装的无奈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何雨柱“砰”地一声关上门,插好门栓。
屋里残留的肉香似乎也带上了一股令人作呕的算计味道。
走到桌边,何雨柱拿起那个包裹着饭盒的旧毛巾,手指用力攥紧。
“给雨水的,谁也别想动!易中海...老东西...想拿捏我何雨柱给你养老?做梦!”
后院的小路上,易中海几乎是半拖半抱着把聋老太太送回屋。
老太太一屁股坐到床上,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看着易中海那张在煤油灯下阴晴不定的脸,忽然嘶哑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根针。
“中海...别逼得太紧...柱子心里...有火...”
易中海身体猛地一僵,背对着老太太,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