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像是耗尽了力气,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手肘撑在桌子上,手指按着额头,低声道:“柱子,我有点...晕了。这酒劲儿...忒大。”
何雨柱的心脏咚咚狂跳起来!成了!地址套出来了!芝麻胡同!歪脖子枣树!17号或19号!足够了!
看着徐蒙那副“不胜酒力”的样子,何雨柱心里暗骂一声“装得还挺像”,但脸上却堆起关切的笑容。
“哎呀,你看你,酒量不行还硬撑!得嘞,今儿就到这儿吧!我扶你躺下?”
“不...不用。”
徐蒙摆摆手,声音低沉,“我自己能行...你回吧。”
“行行行,那你赶紧歇着!”
何雨柱麻利地站起来,把桌上的残羹剩碟简单归拢了一下,“碗筷我明儿一早来拿!走了啊!”
何雨柱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出徐蒙的小屋,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何雨柱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锁定目标般的兴奋和狠厉。
“陈国栋?芝麻胡同?等着!”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食堂后厨已经是一片热火朝天。
大灶的火苗呼呼作响,蒸笼冒着滚滚白气,锅碗瓢盆叮当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油烟、面粉和蔬菜的混合气味。
何雨柱系着那条标志性的、沾着油渍的白围裙,正站在案板前,手里的菜刀舞得飞快,笃笃笃地将一堆土豆切成均匀的细丝,动作娴熟得如同艺术。
何雨柱的脸色平静,丝毫看不出昨夜的心事重重。
“师父!早!”一个敦实憨厚的小伙子快步走进来,正是何雨柱的得意徒弟马华。
马华站在何雨柱的身边,手脚麻利地开始准备早点的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