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地拿起,细细端详。
木雕上,刻着三个人影。
左边是一个略高的男人,身形挺拔,中间是一个稍矮的女人,温柔地依偎着,他们中间,小手牵着一个小小的女孩。
女孩的头上,还细心地刻了一朵小小的、稚拙的花苞。
沐清雪的心猛地一跳,呼吸都急促起来——那分明是林凡,是她,还有扎着小揪揪、仿佛正歪头笑着的萌萌!
是他们一家三口的模样!
每一个轮廓,每一道刻痕,都带着独属于手工的、粗糙却又无比真挚的温度。
她颤抖着指腹轻轻抚过木雕表面,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深浅不一、甚至有些歪斜的刻痕,有些边缘还带着一点点未处理干净的细小毛刺。
她几乎能立刻想象出林凡在某个她和萌萌都已熟睡的深夜,或者是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午后,
笨拙却又无比专注地,一刀,一刀,将他的心意深深镌刻进这块普通木头里的模样。
这比任何昂贵的首饰、华丽的礼物,都更能直接、也更凶猛地撼动她的心。
林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似平日的沉稳从容,反而带着期待:
“它……或许很粗糙,清雪,也算不上贵重。但,这是我亲手做的。我想给你一个家。”
“我想给你一个家。”
简简单单六个字,像一道蕴含着无尽力量的暖流,瞬间冲破了沐清雪心中所有紧锁的闸门。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迅速模糊了视线。
这不是伤心,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被巨大的、突如其来的幸福感狠狠砸中的眩晕与感动。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堵住,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抖的呜咽。
“妈妈!妈妈不哭!”
一直被李薇薇抱着的萌萌,看到沐清雪哭了,立刻急了,小身子一扭,灵活地从李薇薇怀里滑了下来,迈着小短腿“蹬蹬蹬”跑到沐清雪面前。
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学着大人安慰人的样子,胡乱地在沐清雪脸上擦着泪,小奶音带着哭腔,急切又心疼地说:
“妈妈不哭,萌萌吹吹,吹吹就不疼了!萌萌亲亲!爸爸的礼物,萌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