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说的法子究竟是什么?”
“说来话长,让我想想应该从何处说起。”
顾城渊拉着他到书案前坐下,从一堆书籍中抽出一本古籍:“师尊应当知晓萧程肆那厮可以操控上古魔气吧?”
白佑略微回忆后没有否认:“嗯,那时我从洛川秘境下来时看到了那层结界。”
顾城渊又道:“那师尊你再回忆回忆,当时您与他对招时,他所用的魔气是暗红还是玄色?”
“……”
白佑皱着眉头,那么久远的事情,他实在回忆不起那些细节:“我记不清了,难不成他用的不是上古魔气么?”
本是一句猜测,顾城渊直接点头认了:“我当时只顾着发疯要杀他,不曾注意到这些,但现在想起来,萧程肆刚开始的确用的不是上古魔气,反而是自知斗不过我,魔气才转为了暗红。”
白佑沉吟道:“难不成他当真天赋异禀?”
“那不可能。”顾城渊鄙夷道,“还有一个疑点,萧程肆为人下作,一丁点势头都要逞那一点口舌之快。”
“但那日他转用上古魔气之后,竟然没有落井下石,而是直接要将我置于死地。”顾城渊道,“更为奇怪的是,他居然不用玄魄了,而且一招一式完全没有一点江陵峰的影子。”
“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白佑静静听着,直到听到最后一句话,心中居然隐隐泛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脑海中回闪着那日萧程肆字字诛心的场景,若说他变得沉默寡言速战速决,的确有些奇怪。
“……你说的这些,只是猜测?”
“自然不是。”顾城渊道,“我后来去拜访了妄寂大师,就是玄虚门那个和尚,从他口中证实了此事。”
顾城渊说到这里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一丝不解:“而且他还说这一切都是天意,说什么……天道不可为?神神叨叨的,追问下去他也不肯多说,不过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萧程肆的身体里有很大可能真的住着一只魔。”
白佑顺着说下去:“而且还是一只上古的魔?”
“不错。”顾城渊道,“说来也巧,发现这一点之后我曾对比过,他的魔气似乎和我的魔气是同源生。”
白佑更加讶然:“同源?”
顾城渊又重新拿了一本册子:“这事要解释就更加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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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可知这火系魔气的根源是哪一族?”
白佑道:“上古时期魔族内斗的胜者,魔尊苍氏一族?”
说罢他又补充道:“不过后来其女弑父篡位,改为了虞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