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多久了?”
“一年半。”
“一直都发黄吗?”
“嗯,换了好几批花草了,我还跟管家说了,管家说是我的问题,做事太不上心了。”
“可是我也水肥都跟上了,怎么就老种不活东西呢?”
“那你没想过挖开看看吗?”
“那不让,说是下面是排水渠,不能挖,让我种坏了就报给管家。”
那个家丁继续去拎水了,我看了一眼宋大哥。
“宋大哥,你说这下面要是水渠,我们也挖开看看,看方老板家里这块地到底让什么脏东西缠住了,怎么老种不出东西来呢?”
“你突然要挖人家后院干什么?”
“这里总种不出东西来,肯定有问题啊,我们来帮帮他。”
我们刚说要挖开这里,方毅就跳起来了,被宋大哥和两个衙役拦住了。
“方老板,你怕什么,难道这底下埋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方毅眼神飘忽,不回答了。
很快挖到了硬物。
“让我们看看这块地怎么种不出花草来的,来人啊,拿斧头来,劈开这些箱子。”
斧头居然劈坏了两把,才勉强劈开一个箱子的角,劈开的地方能看到金闪闪的。
“哟,这院子里还埋着银子呢。”
等到银子都抬上来之后,发现就是三年前被抢的那些,官印还在底下。
“方老板,解释一下,三年前被抢的银子怎么会在你家后院呢?”
“我也不知道,这怕是别人埋在这里的吧。”
“我刚才好好研究了一下你屋子里的字画,其中有一幅是几年前一个江湖大盗出售的,他后来落网,交出的银锭里就有这一批一样的,据他说卖给一个做生意的人了,他只记得买画的人耳下有一颗大红痣,此人目前还没处斩,要不带你去认认?”
我惊讶于李大人对于这些大案子的记忆力,应该是他日夜都在读卷宗的原因。
方毅一瞬间就腿软跪地了。
“我说,全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