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就是沈大夫,须发皆白,正在给一位老者看病,宋大哥本想上去打断他,但是被我拦住了。
“等他看完这病人,我们再去。”
我在沈家医馆看了一遍,草药味道很大,还有几个学徒一样的,还有两个坐诊的,看起来像是沈老先生的徒弟。
“二位来我医馆不看病,到处找什么呢?”
“沈老,我们是县衙的,我是仵作,他是衙役,我们想来看看,听说沈老很擅长针灸和放血治疗。”
“不足挂齿,能治好病人就是好。”
“沈老平时用的放血的医用的刀可否让我们看看?”
“怎么,二位怀疑我杀人了?”
“那倒没有,就是看看而已。”
“怀疑就怀疑,看吧,都在这。”
我没伸手去摸那些刀,但是看样子都是小刀,没有很大的刀具,这些小刀看着很利,却没那么大的切口,我看完示意沈大夫收起来。
“怎么,你们怀疑凶手是大夫啊?”
“我们现在谁都怀疑,只是在排除。”
我和宋大哥很快就离开那里了,离开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沈大夫站在医馆里,他身形很高,也穿着长袍。
“这个沈大夫倒是穿着长袍,不过他的这些刀具都不是凶器,凶手的凶器要大很多。”
“你能确定是什么刀具嘛,要是能确定,我可以跟县衙的衙役一起去找找,从凶器开始找。”
“宋大哥,我要是确定凶器肯定跟你说啊,就是感觉是个奇怪的东西,我去屠宰市场看过,既不是杀猪的刀也不是杀牛的刀,难道是自己锻造的东西吗?”
“那也要刀刃很好啊,不然怎么切掉头颅?”
“是啊,一般家庭是不可能锻造出很好的刀具的,还是要考虑铁铺什么的。”
“那我找人去县城的铁铺看看,说不定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