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他，眼里映着灯光的暖色，“你说得对。”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展览持续了三天，观众络绎不绝。有年轻情侣在照片前合影，也有独自前来的老人驻足良久。每一帧画面似乎都在讲述一个关于平凡生活的故事，而这些故事又悄然打动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第三天傍晚，展厅里的人渐渐少了。夕阳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地面铺下一层金色的光影。云倾月靠在墙边，看着最后一组观众离开。

“结束了。”她轻声说。

“是啊。”时砚站在她身边，“但也是新的开始。”

她点点头，“回去吧。”

两人收拾好随身物品，走出展馆。外面已经有些凉意，风轻轻拂过脸颊，带来初秋的气息。

“要不要去吃点东西？”时砚问。

“好啊。”她应了一声，跟着他走向街角的一家小餐馆。

餐馆不大，但干净温馨。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份简单的套餐。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拍照的时候吗？”时砚忽然开口。

云倾月笑了笑，“当然记得，那时候你连相机都不会调焦距。”

“我那是太紧张了。”他挠挠头，“毕竟对面站的是影后大人。”

她挑眉，“现在不怕了？”

“怕啊。”他笑，“只是习惯了。”

她看着他，眼神柔和，“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