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强行稳住心神,让自己镇定下来,如此一来只能够先这样,他随即按照自己的思路,向着醉仙楼行去。
一路上没有听到关于剑仙阁任何的风吹草动,也更加做实了背后强大之人悄无声息的手法,所有的一切都在向于天施压,展示那个惨不忍睹的事实。
于天让自己坐下来,给自己猛灌了几口酒,这时才稍微好一些。
此时的醉仙楼人山人海,这里是乾州城最大的酒楼,占地面积就有几千平,除了高耸的酒楼,听说还有后院,不仅管吃喝,还整合了各种娱乐。
所以这里人来人往,鱼龙混杂,也正是因为这,当考虑到年老的师母不方便像他们一样呆在山上时,便选到了这里掩人耳目。
没等多久,就看到香雪从门外进来,只看到她一个人,于天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即起身从她身边路过,香雪稍稍停顿,便跟了上来,随着于天一直上到二楼的客房里。
“师母不在吗?”
刚一进门,于天转身对着关上房门的香雪问道。
“不在,”
香雪颇为严肃的摇了摇头,并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我到师母家后,发现门是上锁的,便翻墙进去,看到里面的摆设跟平常一样,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惊恐的纷乱,简直和平常一模一样。”
“和剑阁里的情况一样,当真是奇怪。”
于天附和着,不由又是一阵想不通的思考。
周围的一切都在诉说着普通和日常,所以不应该会有什么差错,可人就是不见了。
人不见了,总该有些蛛丝马迹,可除了黑衣人,其他的都正常,连一滴鲜血,一丝残暴的血腥味都没有嗅到,跟无缘无故忽然蒸发了一样。
如果这些不寻常组合到一起,非得有个能够印证事实的说法的话,那就定在了黑衣人身上,他们的强大让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这下于天心里更加无助和惊慌,但他强行稳住自己的心神,让自己别乱了阵脚,想着遇到的种种,梳理着看到底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这时他忽然想到了远在城外的羏老,如果剑阁发生变故的话,他有没有可能幸免呢?
想到这,于天忽然起身,对着香雪叮嘱道:
“你在这里,哪里都别去,我去城外看看羏老在不在?”
说完不等香雪回应,便冲出房间,走出醉仙楼,直奔城外的山上。
即便有所不甘的隐隐期待,但实际情况和心中所想的差不多,羏老的院落里空无一人,羊圈里面的羊叫声响成一片,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样,显然是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