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
林枭不自觉间换了个对季鲤更为尊敬的称谓。
“我选择这张书签。”
季鲤微微颔首。
“我该付出多少灵光?”林枭继续发问。
季鲤顿了顿,就和以前拐骗顾客,用第一次免费来吸引顾客驻足一样,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和煦开口:
“这一次免费。”
其实季鲤也没想好标一个多少的价格,毕竟他对灵言,残文,残章在雨界租借给别人,或者帮别人办事时的收费标准是多少。
万一高了或者低了,都会有损自己在猫头鹰先生面前的神秘形象。
与其为这第一次交易定价而暴露深浅,不如让它成为一块无形的敲门砖。
林枭再次对季鲤深深鞠了一躬:
“感谢您的慷慨。”
在心里却喃喃:
“免费的......往往才是最贵的啊。”
多少沉沦者的故事,就是经历了第一次甜头,才慢慢成瘾,变得愈发堕落。
包括那些侍奉邪灵的读者,一开始也只是得到了一些小恩惠,但渐渐就沉沦其中,不可自拔,最后甘愿成为邪神们的鹰犬。
“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毫不犹豫的举枪,像来到这里之前一样,主动自绝于世的。”
林枭心里决绝无比,但动作却很诚实,他小心翼翼地把书签收入口袋,如同安放某种圣物。
考虑到这样能够租借灵言的机会实在难得,而参照那些文灵代行,这样的神秘存在大概会不方便在雨界中直接做一些事情。
于是他语气敬畏又带着一丝期待的发问:
“阁下,这样在涨潮时租借书签的交易,您下次还有兴趣做吗?”
季鲤的目光落在林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