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苍耳自觉体内气血旺盛,连面色都红润几分。
有了力气,便想着出去走走。
她耽误了那么多时日,也不知悦娘的皮如今是否还在府衙内。
青崖看她时不时往外张望,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他撂下筷子。
“没意思,天天这几道清粥小菜的。”
青山眼珠子一转,凑上前来:“主子,前两日街上新开了一家食府,听闻那家的厨子烧得一手山珍野味。主子要不要去尝尝?”
“行吧。”他起身戴上斗笠,看身后的叫花子,满脸木讷之色。
还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青山不知从哪儿又拿出顶稍小些的斗笠,递到苍耳手里:“姑娘。主子出门在外,你帮忙端个茶,递个水的,照顾一下。”
苍耳看着手里的斗笠,心领神会地跟在青崖身后。
新开的食府并不怎么热闹。
穷乡僻壤的地方,哪有那么多有闲钱的食客。
青崖和苍耳独占了二楼。
临空而望,一片低矮的泥房,铺着粗劣的砖瓦,木头。远处有大片茂盛的密林。
宫里修筑的木材,大多产自那一片林子。
那里有着许许多多和阿嘎……一样的伐木工。
猝不及防间,鼻腔涌起一股酸意,红了她的眼眶。
她眨眨眼睛,将泛起的水汽眨了去。
再抬眼时,眼中又是一片没有情绪的清明之色。
速度之快,青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小乞丐……哭了?
雷炁窜行之痛,她能忍得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