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刀气在王面精神力的微操下,划过空中,避开所有队员,如同银色蜂群,扑向这个巨大洞窟连接其他区域的数个通道入口。
“轰隆!!!”
“咔嚓——!!!”
震耳欲聋的崩塌声接连响起。
被银灰色刀气击中的岩壁和支撑结构,外表看似只是被锋利之物切开,内里却经历了刹那千百次的震荡与侵蚀,结构强度在瞬间崩塌。
巨石混合着被震碎的岩块,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尘土冲天而起,迅速堵塞了所有通道口。
崩塌的巨响掩盖了远处教徒们的惊呼,也将这个环绕着巨大传送法阵的洞窟,暂时变成了一座与外界隔绝的孤岛。
烟尘缓缓沉降,王面松开按着刀鞘的手,【弋鸢】归入鞘中。
他抬眸,望向依旧静静立在岩石凸起上的月槐。
老人拄着木杖,对那些通道被封、援兵被阻的变故,似乎并无太大反应,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睛,终于彻底落到了王面身上,带着一丝审视。
“不错的决断力。”
月槐缓缓开口道,
“断己后路,亦绝敌援兵。叶梵和左青,倒是教出了个合格的队长。”
王面没有回应对方的评价,他横跨一步,彻底挡在队员们与月槐之间。
他目光扫过被封死的通道,最后定格在月槐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的教徒,暂时无法抵达这里了。”
“现在,”
他缓缓拔出【弋鸢】,刀锋完全出鞘,银灰色的眼眸深处,一抹银灰色闪过。
“只剩你了。”
烟尘在崩塌的通道口缓缓沉降,碎石堆砌的屏障将内外隔绝,月槐站在岩石凸起上,灰袍依旧整洁,连褶皱都显得从容。
他目光扫过王面手中已然出鞘的【弋鸢】,又掠过严阵以待的假面小队众人,那张慈眉善目的脸上,缓缓扯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七位守夜人的精锐,围攻我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月槐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窟中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