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平观察着,
“所有权的观念极其淡薄,或者说,‘分享’和‘赠与’被赋予了极高的价值,甚至是唯一的交互方式。”
这种极致的“友善”和“无私”,反而让假面小队的成员们感到毛骨悚然。
这不像是一个正常社会该有的形态,更像是一种被精心设计出来的……
程序化反应。
王面尝试着与几位路人攀谈,询问关于这座城市的基本信息,比如名字、历史等等。
被问到的每一个人都会立刻停下脚步,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完美笑容,有问必答,态度好得惊人。
“这里是‘无忧乐土’呀!是最棒最快乐的地方!”
“历史?乐土一直都在呀!从有记忆开始就是这样!”
“生活?当然很开心啊!每天都有玩不完的游戏,喝不完的‘忘忧饮’,看不完的表演!”
他们的回答高度一致,语气充满了毫无阴霾的真诚,像是大脑里被写入了一模一样的快乐脚本。
然而,当王面将话题引向天空,指向那个沉默笼罩一切的巨大碟状物时,所有的笑容都会出现一个极其短暂的凝固。
然后,所有人都会用一模一样的话调,吐出那两个字的答案:
“净土。”
再往下问——
“净土是什么?”
“里面有什么?”
“谁在里面?”
得到的回应要么是茫然地摇头表示不知道,要么就是重复着“就是净土啊”。
紧接着,他们便会迅速将话题拉回“今天的表演真精彩”或者“要不要去尝尝新出的甜品”这类安全无害的快乐议题上。
仿佛“净土”这两个字是一个触发式的终止符,或者一道不可逾越的思想枷锁。
天色在永恒的欢乐中不知不觉地暗了下来,喧闹的音乐声开始减弱,街道上熙攘的人群也如同接到了无声的指令般,开始说笑着、成群结队地走向各个建筑入口。
王面七人站在逐渐空旷下来的街道中央,四周炫目的霓虹依旧,却莫名透出一种程序运行完毕后的冷清。
“他们……好像都回家了?”
檀香轻声道。
“我们怎么办?”
旋涡看向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