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再往前十丈便是那地引陷口,我们把震弦藏好,只等那小队入阵,前后夹击——”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已从林间闪出,如奔雷骤雪,瞬间逼至。
那人只觉脖颈一凉,下意识抬手护喉,但已来不及,血线飙出三尺,整个人倒在地上,还未来得及发出惨叫,已然断气。
林下顿时一片混乱。
“谁?!”一名瘦高男子猛然起身,刚拔出腰间短刀,便觉一股劲风扑面而来,他双臂一震,仓促格挡。
当——!
刀锋交击,他手中短刀几乎脱手,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五步,撞树方才止住。
顾长安未给他喘息机会,身形再闪,刀光如电,直斩其胸!
瘦高男子惊恐欲绝,猛地低头躲避,却仍被刀锋斩中肩骨,半边身体瞬间鲜血淋漓。
他跪倒在地,大口喘息,眼看顾长安又要出刀,终于崩溃,大喊:
“别、别杀我!我……我不是主谋!是……是胡宽逼我的!”
顾长安停下刀势,目光森冷如霜,淡淡开口:
“胡宽已经废了一臂,你呢?”
“我……我只是奉命行事,我们是采药人,怎么斗得过你……你杀了我也没用,我家里还有老母,求你饶命!”
瘦高男子脸色惨白,声音带着哀求,身子止不住发抖。
可顾长安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问:
“布阵的是你?”
“是我,但……但只是下手,是他叫我这么做的,我不敢违抗,我……”
话未说完,顾长安已一刀斩下!
瘦高男子惊恐地睁大双眼,连“我错了”都未出口,喉咙已然血如泉涌。
顾长安收刀,冷声道:
“下手的,就是主谋。”
脚步不停,他继续往林中深处追踪,沿路又遇两人正欲撤逃,早已惊魂未定。见顾长安冲来,二人转身狂奔,连刀都不敢拔。
其中一人跌倒在地,顾长安如鬼魅般现身于其后,一刀斩下其小腿。
那人惨叫连连,挣扎着欲爬起逃命,却被顾长安一脚踩住后背,动弹不得。
“你也要推给胡宽?”
“不!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看了一眼!我、我没有害你,我真的没有——”
“没有动手?”
“我发誓……我只是……只是……”
顾长安不语,将刀压在那人颈侧,声音平静:
“可你看着他们动手时,不曾拦过,是不是?”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