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池拿了一张粉红的信笺,封了口,什么都没写,塞入了聂晓树的寄存处。

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她果然看到了聂晓树再次站到了她面前。

手里拿着红色的信纸。

“谢清池,请接受我的情书。”

谢清池伸手接过,然后打开瞄了一眼,笑眯眯的开口:“这次写的不错。”

说完踏步往藏书楼走。

情书收了。

然后呢?

聂晓树叫住谢清池,双眼亮晶晶:“谢小姐,你接受我了?”

谢清池眨了眨眼睛:“你给我才写了一封,你给顾别音都写了那么多封,至少要收到一样的封数哦。加油呀,聂晓树同学。”

聂晓树楞在那里。

他给顾别音写了多少封?差不多四十封吧。四十封?!四千学分?!

聂晓树的脸绿了。

*

池小苔这些日子都在重修那位老师的课,次次遇到独孤望月。

瘦削的少年立在那里,看着这个双眼仿佛藏着火焰的女孩。

她一次次的往他冲来,一次次的不服输的战斗。

旁边有人看不过去了:“独孤兄,你是这里第一名,和一个女孩子较什么真呀。”

池小苔握着拳头:“不要给我放水,我一定会攻击到你三下的。”

独孤望月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本来是个绝对不浪费时间的人,他还有很多功课要做,这轮这门课都已经过关了,本来他不用来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浮现起那双藏着火苗一般的眼睛。

他一次次到来,然后为了挑战他,不服输的池小苔也总是找到他。

她冲过来的样子让人忍不住一看再看。

当她终于将攻击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她眼睛亮极了,被她触碰的地方也不是痛,而是麻,让人喉咙干痒的麻。

他不自在的侧开自己的目光,觉得自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