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遇到了什么人,怎么还受伤了?”皇帝指了指前边的石凳,还亲自给方誉衡倒了茶。
方誉衡习惯了皇帝的和善,禀告了些查到的东西,以及遭遇伏击的经过等。
叶家,叶道远才送走早早来看望叶蓁蓁的大舅哥和几个外侄儿。
“爹爹,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您不用陪我的,殿试时间既然定下,是不是该要去温书?”叶蓁蓁发热症状已经不是很明显,只不过还是鼻塞,没精神。
“不着急,下个月初十才考呢,等你喝过药再去书房……”
话没说完,“老爷,有位袁大人家的小斯送来请柬!” 顾林在门外禀报。
叶道远脸沉了沉,“你就说,姑娘在病中,就不去打扰了!”
“是!”
“你等等,我写封信,你送出去吧!”说话间,到了叶蓁蓁的书桌前,磨墨提笔,刷刷写了封短信拿了出去,隐隐听到交代了顾林几句才回。
叶蓁蓁问进来的叶道远,“是袁颂哥哥家的请柬吗?” 那位退了自己婚约的袁家。
叶道远面无表情地回道:“姓袁的,目前为止我也就认识袁凯父子几人。”
叶蓁蓁一想也是,“也不知道袁家什么目的。”
叶道远把毛笔洗了,“还能什么目的,上位者对老百姓不是客气道歉利诱,就是威胁!我信里写明了,叶袁两家本无任何关系,还是当陌生人处着的好。”
“这关系,爹爹断的好。”
叶道远看了女儿一眼,颇有深意地说:“有些关系自然是当断则断,免受其乱。行了,药汤凉的差不多了,喝了休息会儿吧!”
“嗯!”被内涵到的叶蓁蓁捧起药碗一饮而尽,不敢说苦。那家伙是不让来就不来的?虽然说了男女有别,但是我行我素惯了的人,怎么可能就听你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