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富看着老爷子,您到底想说啥?
“鹏哥儿二月份县试,顺利的话,四月份就去府城参加俯试和院试。你妹夫八月要参加乡试,他十多年的沉淀,考上举人的几率相当大。
不说别的,你看他平日里悠哉游哉的,万事不挂心,这次袁家退亲,知贤肯定不会屈居在咱韶山县做一秀才、举人,你们二房呢?”
老爷子缓声问:“告诉你,我是决定跟紧女婿的,他也需要我们帮衬着些。到时候我们提脚走了,你打算带着灿哥儿、辉哥儿还有炼哥儿就在这里看着老宅?”
“老宅需要你看吗?你这个一家之主如此得过且过的,你有问过你的孩子们,他们是不是都愿意跟你在这儿不挪窝?”
明白了,老爷子这是嫌弃自己呢,“爹,儿子没什么本事儿~”宋安灿和宋安辉一言难尽地看着自家老爹~
“我~咳咳咳~”老爷子手指着他,气得不轻,好容易缓过劲儿,“老大、老三,你们给我带他出去醒醒脑子!这榆木脑子,气死我了~”
宋老夫人给老爷子拍背顺气,嫌弃地扫了二儿子一眼,“听你们爹的,去吧,大过年的不用出门,不怕丢人!”
“不是,娘,咱有话好说成不?哎哎~老大,哥你别~老三,你轻点儿,嗷~”随着三兄弟背影消失在门外,声音越来越小……
“所以说~”老爷子的声音响起,小一辈们耳朵立刻竖起,不得不忽略耳边那些惨叫声,“少吃些肉,心眼儿都被肉油给糊了!”
老太太早就看老二的胖墩身材辣眼睛了,附和着:“就是,好好一精明儿子,被那如意酒楼喂的跟猪样儿的,整日心思也糊在巴掌大的炒锅里头,正好过年,老大空闲,就带着老二练练,瘦个几寸,心眼儿也就出来了!”
宋安灿:所以老爹是因为胖才不精明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