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这些年变得大方了,而是铲煤工阎解放这些年还的钱,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当初投入买工作的钱。
所以他想从自己的三儿子和姑娘手里再挣一笔。
却没想,梁大刚今天竟一反常态的,连他们理都没理。
这自然是让阎家的心情跌入了谷底。
“爸,实在不行,要不然我去跟棒梗倒腾牛仔裤吧。”
听着阎解旷的话,阎埠贵眉头一紧。
“棒梗?牛仔裤?”
“是啊,牛仔裤,今年很流行的,就是您在大街上看到这那种蓝色的,很受年轻人喜欢。”
阎埠贵不懂的所谓的牛仔裤,在他的看来,那不就是比较紧身的粗布工装裤子吗。
“那东西好卖?”
“好卖啊,之前我带您去的那个新的鸽子市场,您不是还觉得新鲜吗?
那个市场,卖的最好的就是牛仔裤,比海魂衫卖的还好。”
“真的假的,比海魂衫还好卖?”
阎埠贵有些不信,现在年轻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喜欢那种蓝白条的海魂衫。
他不理解,但那天去那个小巷子里的鸽子市场,看着人家一件几块,一件几块,一会会就卖完了一大包,他可是眼红得很啊。
要知道平时他都是一分一毛的省,可人家那是几块几块的挣啊。
要不是顾及面子,再加上也没有门路,没有胆子,他都想去挣这个钱。
如今听说有比海魂衫还要好卖的东西,他自然也有了兴趣。
“可是卖就卖,干什么要和棒梗一起啊。”
阎解旷解释道,“哎呀,爸,我就是想卖,也得有这个门路啊。
您知道在哪里进货吗?”
阎埠贵摇了摇头。
“他棒梗知道啊!”
阎埠贵有些迟疑,“可棒梗那小子,不是什么善茬啊,跟他一起,你怕是要吃亏的。”
“爸,棒梗不是善茬,难道我就是傻子?”阎解旷不服气道。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
可你也看到了,棒梗这两年想钱跟想疯了一样,除了上班,休息的时候都不见他人。
成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爸怕你吃亏。”
“嘿,要是他没跟那些人混在一起,怕是也没有现在这条路子。”
“什么意思?”阎埠贵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