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微微低头,带着些歉意道,“不好意思啊,颜探长,小辈们不懂事儿,您别和他一般见识。”
“哼,不懂事儿?”颜同冷笑一声,低头示意了下自己端着的酒杯,“我看你也不怎么懂事儿,准备让我端着酒等多久?”
娄晓娥面露为难之色,但一想到颜同这个地头蛇的势力,还是叹了口气,从旁边拿起酒杯倒了一杯。
回过身,看着得意地颜同,娄晓娥刚要举杯,一旁的算盘已经走到跟前,夺过了杯子,似笑非笑的看着颜同。
“不好意思啊,颜探长,我嫂子身子重,不方便喝酒,这一杯我敬您!”
眼看着算盘没得到自己首肯,就一仰脖将杯中酒喝了个干净。
颜同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他没有继续看显得不好惹的算盘,而是将脸转向娄晓娥。
“怎么,娄小姐这点面子都不肯给?你这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喽!”
“哎呀,和气生财嘛,和气生财嘛,颜探长啊,我闺女是真的有孕在身,你看要不然,这酒我替她喝。”
见事不妙的娄振华,也在此刻走了出来,打起了圆场。
但是在场凡是对重刚公司有了解的都知道,娄家虽然是娄晓娥本家。
但她娄晓娥代表的却是她夫家,而不是娄家。
这个娄家本家充其量也就是个开了两家餐馆,和一个小贸易公司的小商户。
没人会拿他们当回事儿的。
颜同就更是如此了,面容藐视的开口喷道,“你算哪根葱,你凭什么替!”
娄振华面色一僵,整个人都落寞了下来。
确实啊,以他现在的家境,要想小富而安,没什么问题,但,真要说起人脉实力,初来香江的他,倒是算哪根葱。
父亲被侮辱,娄晓娥的表情也变了,不过还没等她说什么,一旁的雷洛倒是先站起了身。
“颜同,你也别太过分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不想让你太难堪,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在谁的地盘!”
颜同冷笑一声,环视四周,对雷洛低声说道,“怎么,你的地盘又怎么了?正是因为这是你的地盘,你还真敢让我在这里出点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