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出来还不能有损任何人的利益,还要得到本属于原主的身份地位。
难是难了点儿,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慕琋自信可以做到。
而如今,她正要迈出第一步,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先不要多害人命,到了时机成熟那一天,这两个人会不会出卖就都已经不是问题。
慕珣明显被慕琋态度吓了一跳,但哪里知道慕琋是什么打算,还在一味安抚:“兄长不必操心……”
“都说了别叫我‘兄长’。”慕琋就压不住焦躁,更拿出压迫之势,“你当我是谁?我命令你告诉我,到底对他们怎样样了?那晚的所谓‘善后’又是如何处理的?”
慕珣平湖映月的眼眸划过一丝受伤,但旋即又回到深沉温柔,无奈叹口气:“唉,正如你所说,那晚屋中四人,只有他二人看到了你……总之旁人只知道金方世子死而复生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妓馆,然后在妓馆中喝了个烂醉如泥,回府之后就一醉不醒。”
“然后呢?”慕琋不用想,也能知道现在外面会怎么“传说”她逛妓馆的事情。
这是她要的“效果”,但却不是她要的“结果”。
慕珣轻轻将慕琋扶回床边坐下才继续:“你莫要担心,青馆中那些见过你一面,知晓你是金方世子的人也都不打紧,也不会动他们。唯独那女老板和傻伙计……是不能留的。”
慕琋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你刚才说还没杀他们?”
既然已经说出来,慕珣也就不打算再隐瞒:“杀他们之前,总要调查清楚。墨阳城乃王都,达官显贵云集自不必说,商贾能在这里站稳脚跟的,背后往往也都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因此除掉之前必得调查清楚,以免留下后患。况且她姓‘祁’,不得不再谨慎些……不过不管什么背景,她既然看见了不该看的,就必是不能留,只是如何处理的问题。”
“姓‘祁’?如何特殊?”慕琋一秒被带跑偏,主要是原主记忆里,对外界的事情也是大多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