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欢的脸瞬间白得像张纸。

她下意识捂住胸口，指缝间透出淡粉色的光，声音带着哭腔：“它、它在跳……像是有人在敲小鼓。观鹤哥哥，我、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林观鹤反手握住她发颤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校服布料渗进去：“添什么麻烦，你可是我的小福星。”

他故意用送外卖时哄刁钻客户的调调说话，拇指却悄悄在她腕间的红印上按了按——那是上次驱鬼时留下的契约印记，此刻正像活物般蠕动。

通风管道里突然飘进一缕檀香。

林观鹤心头一凛，迅速从工装内袋摸出张空白符纸。

他咬破舌尖，血珠落在符纸中央，指尖蘸着血画出扭曲的雷纹，动作快得像蜻蜓点水。

符纸刚画完，他就捏着边角从通风口缝隙甩了下去——符纸轻飘飘落在晶体底座上，转眼隐成一道淡影。

“追踪符搞定。”他低声说，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追踪建立成功，可随时定位目标位置。”

就在这时，大厅中央的黑袍人突然抬头。

他那对爬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通风口，咧开嘴笑了，鳞片间渗出墨绿色的黏液：“既然来了，何不现身喝杯茶？”

林观鹤的后颈瞬间炸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一把拽住顾清欢的工装带往后拖，喉咙里迸出短促的指令：“撤！阮霜断后，星瑶护好小雪！”

阮霜的银针已经离囊而出，三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刺穿通风口铁皮，钉在最近的黑袍人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