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母亲……女儿真的想你了,你来带女儿回家好不好?”沈静云不停的呜咽。
突然她想到什么,眼底洇开一抹血色,都怪祖母。
如果不是祖母给了她一个那样的香囊,又一直怂恿她,她岂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哪个嫡亲的祖母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教自己的亲孙女,不择手段爬床?
母亲疼爱她,绝不会让她这么做。
所以,谁才是真正疼爱她的人?
是,母亲……
是那个她一直厌弃的母亲!
“我的静云。”沈静云正悲痛不已哭着,突然从背后伸出一双手来,一把扼住她的脖子,将她一点一点拖入怀中。
那声音如鬼似魅,让沈静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尤其是对上宋闻璟那张病态的脸,她控制不住尖叫出声,“你想干什么?快点放开我。”
只要一想到,宋闻璟是个死花柳,她就忍不住恶心。
是她忘了,她如今也是个花柳!
又有什么资格嫌弃宋闻璟呢?
而这一切,全都是她自找的。
宋闻璟脸上带笑,他一副癫狂的模样,把沈静云往榻上拖,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哪怕身染花柳,他也不后悔。
他什么没有玩过?
什么乐子,没有享过?
沈静云倒在榻上。
“我想干什么?自然是干,想干的事。”他轻佻的勾起沈静云的下巴,“母亲说得对,我也该娶妻了,旁人我自是不愿意的,但这个人若是你的话,自然另当别论,我说过你要娶为妻,很快我就可以兑现自己的诺言,静云你开心吗?”
“你知道了?”沈静云满目震惊。
宋闻璟笑的越发邪魅,“我知道什么了?我只知道,我马上就要娶妻了,而那个人是你。”
既然母亲不想让他知道生病的事,那他就当作不知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