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被幽禁在相国府,完完全全就是无妄之灾,全拜这什么捞子的萧何刘邦所赐?
可问题是……我踏马也不认识这俩人啊!
见状,余朝阳心中了然,张了张嘴,却又施施然的闭上。
秦帝国二世而崩,和张良其实并无太大的关系,幽禁与否都不重要。
但……总得尝试尝试不是?
蝴蝶扇动翅膀尚能引起山崩海啸,张良被幽静,或许会有所改变呢。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幽静这货了,大不了下地府后让季布将军继续纠缠张良呗。
没有一刀砍死张良,已经是他最大的克制了。
余朝阳的默不作声,使得张良俊美俏脸一片涨红,挥袖离开。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秦篆的推行如火如荼,伐韩之战也迎来了最关键时刻。
在六国万民士子口中,他们常常把秦国东出描述为一个‘邪恶侵略必败’的道德叙事。
但历史早已无数次证明,战争胜负从来不以正邪决定,更取决于国力。
例如:动员能力、辎重补给、财政承受、组织管理、将卒训练、将领眼光。
占据天下近半疆土的秦国,俨然不是韩国这个弹丸之地能抵挡的。
前230年,秦王政二十年,在上将军王翦、左将军蒙恬,右将军李信,以及二十万秦军的攻伐下。
韩国,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