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虽然也很爱讲理,但我也是如此,只会用武力来解决问题,认为谁的实力强,谁就有话语权。”
嘎嘣、嘎嘣!
一步踏出!
中年男子的另外一条手臂,直接被捏成了碎片!
“不!”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看到自己的手臂再次被捏断,中年男人双目圆睁,额头之上满是汗水,牙齿死死的咬着,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看到绿再次靠近,他打了个寒颤,对着林东道:
“少爷,饶命啊!”
林东一手托腮,一手托腮,望向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
“我一个书生,斯斯文文的,怕害了一只蚂蚁,我很珍惜自己的生活,我只跟别人讲理,很少对别人出手,所以,我不会杀了你。”
“而且,这件事,是青儿在和你理论,你问我有什么用?”
青狞笑一声,一步一步走来,将中年男子逼到了绝境。
方员外见此,眉头微皱,显然也看出了这条毒的狠毒,但并未多说什么,方员外对天佑圣教,也是恨之入骨。
他最了解自己的孩子,如果他猜的没错,这一切都是因为天佑圣教。
可惜他没有武功,雇佣了几个武功高强的武者,在天佑圣教的强者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看着越来越近的青,看着林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中年男子满脸惊恐,浑身颤抖:
“公子,大爷,大爷,大爷,我不跟她讲理,我跟你讲理,凡事都可以商量,没有不能化解的事情,我以前也是一个书生,很懂礼貌,何必要动手杀人,这不符合文人的规矩吗?”
他看向方主任,斩钉截铁的道:
“大人,您就别担心了,方员外愿意加入,那是他自己的事,我也不会插手,您就当我是个放屁好了。”
“你也读过书?”
林东两眼放光,满脸笑容:
“文人多好,我最爱文人,可是,我也有一点,我也不太喜欢别人跟我讲理,我更享受他们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很享受这样的生活,你说呢?”
中年男子目光一闪,似笑非笑的盯着林东:
“你的口味还真是独特啊!”
林东拖得很长很长:
“特殊?”
青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了中年男子的腿上。
“能给我们少爷跪下,那是你一生的荣幸,你还在这里叽叽咕咕,是不是想让我给你解释一下?”
中年男子面色大变。
“没有,没有!”
“哦!”那人应了一声。
林东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哦,还有,你刚刚那句话,我没有听到,你能不能重复一次,我这个人比较理智,如果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中年男子双膝跪地,抬头看着林东,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光芒:
“大人,我的意思是,大人,您就当我是个放屁好不好?”
“原来如此。”
林东顿时明白了过来:
“我们都是书生,没有必要为难一个书生,你可以离开了,我也不会为难你,但你要记住,下次再有什么事,要理智一些,别动不动就打人。”
“大人说得对。”
那名中年男子低头起身,大步离去,一边往外走去,一边暗暗发誓:
“等本座回到圣地,召集一些护道者,为本座复仇,本座不会让你跪地求饶三天三夜!”
不过这也是中年男子的想法,如果自己跟了林东,林东未必会同意自己姓张,更别说成为圣主的私生子了。
等那名中年男子走后,林东对着青道:
“青姐,麻烦你跟着他们,看看他们到底在哪里!”
青点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让方员外目瞪口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一男一女,绝对不是一般人。
小主,
简直就像是天上的麒麟,又像是凡间的仙子。
林东转过头来,看着方员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让他打了个哆嗦,就是眼前的青年,刚刚还笑眯眯的,一拳打爆了一个天佑神教弟子的双手。
方员外见林东大笑,连忙对林东拱了拱手:
“上仙,小人方世友拜见!”
能让一个化光境的修士做侍女,那绝对是一个上仙。
这就是方员方世友的想法。
林东连连摇头,挥挥手,脸上露出笑容:
“我又不是上仙,那是真仙,我不过是一个书生,会一些辟邪之术,却不会真正的仙术。”
“我听闻你儿子被鬼魂困扰,还望你将你儿子带过来,让我见一见他,或许他就能驱除恶鬼,还我们一片安宁。”
方员外大喜过望,躬身行礼:
“多谢仙师成全!”
他一摆手,对着周围的下人们吩咐道:
“赶紧摆香烛,金纸,狗血,鸡头,其他的人,给我将公子从翡翠楼搬下去。”
“慢!”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林东拦住了他,方员外赶紧施礼:“这位先生,在下有礼了。
“不知上仙所为何事?”
“什么香烛金纸之类的东西,都不必预备,直接让你儿子过来就行。”
大多数人都会认为,只有披头散发,步履匆匆的人,才是真正的高手。
林东只是路过,没必要装模作样,而且这些人对林东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又有何难?
方员外心里同样有着疑惑,但还是识趣地闭口不言,直接对着旁边的仆役说道:
“谨遵上仙之命!”
方家大少爷被四五个人高马大的大汉架着,从翡翠楼中走了出来,放在了院中。
林东大步上前,方家少爷似乎感觉到了危险,整个人都变得焦躁不安,在地面上打滚,眼睛里的绿色光芒越来越浓,最后变成了黑色。
幽幽的光芒,就像是一团幽幽的鬼火。
一道巨大的黑影,在方家少爷身上不断的挣扎着,挣扎着,却没有勇气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