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时清的尸体,眼睛转动后,忽然问道:【你早上给阿清的是什么药?】
【治疗牙疼的——】钟天艺下意识地回答。
【我问你是什么药!!!!】
郑多和暴躁地吼出来,【具体是什么药!!!我还不知道治疗牙疼的?!】
钟天艺被吓得一哆嗦,【就是,就是上次你牙疼,我给你买的药呀!具体名字——我不记得了……】
他顿了一下,向外跑出去,他记得包在客厅。
郑多和也追了出去,【等等,你干嘛去!】
钟天艺跑到客厅,看到放在沙发上的手提包,跑了过去,翻找里面的东西。
五六分钟后,他找到了那个外盒,上面写着‘甲硝唑’。
郑多和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他脱力地坐在了旁边的小沙发上,瞪着前面一声不吭。
【郑哥,是——甲硝唑,我现在想起来了,店员说吃了这个药后,不能喝酒……】
钟天艺看着沉默不语的郑多和,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干脆就闭上了嘴巴。
他觉得现在的郑多和有点儿不太一样,似乎脱下了某种伪装,露出獠牙,准备吃了他。
【郑哥……】
他喏喏地叫了对方一下。
郑多和半眯起眼睛,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在阿清身边多久了?】
钟天艺微愣,不明白对方的意思,但还是老实地回答道:【三年了。】
【你时哥对你好不好?】郑多和点了根烟,在白色的烟雾里追问道。
【……】
钟天艺更不明白了,【时哥对我非常好,他对每个人都好,大家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