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手段很残忍,也很冷酷。
扼杀人格的时候,也无异于在扼杀一个活生生的灵魂。
看不见血,却满目都是血。
但这个项目的困难程度也可想而知,条件也非常苛刻。
首先执行人也必须要了解这个记忆的所有者,才能在更多的方面将其灌输进去。
心理学的很多行为动机的成因,也许只有一个细微的偏差,就会产生截然相反的结果。
再者,还要规避这些记忆和本身的载体的记忆出现融合,催生出一个既有记忆所有者的记忆,又有载体记忆的新人格。
而导致记忆所有者的人格在新的身体内沉睡,失去价值。
李泽如有点儿不堪重负地闭了闭眼睛,这个计划已经实施过多年。
他曾经并不看好,觉得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而他也并不想永生。
他也劝慰过文曲,不要执着于用这样的方式复活武曲。
可能武曲本人也并不希望这样的活着。
但直到宋馈在他面前与二当家同归于尽,被炸得尸骨无存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了文曲的执着。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无法接受生命中不再有这个人的存在。
尤其当他每天回到那个屋子,坐在黑暗中,能够感受到所有物品都保持着那个人离开时的模样,残留着那个人的气息。
只是那个人却永远无法回来的时候。
想要用‘记忆多莉’复活宋馈的心愿在李泽如的心中达到了顶峰。
不人道?有违人伦?
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他开始大量研究相关的资料和文献,并设定出不同的方案。
李泽如走上了他曾觉得变态的鲍医生的老路。
冷酷无情地拿着不同的载体做研究。
那段时间,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被强迫,是不自愿去做这件事的。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都在帮他,他在多次失败后的灵光一闪,使得他在灌输记忆这一块儿取得了突飞猛进的进步。
只是他没有将这个方法补进方案中,写在试验日报上的情况也和他所得到的成果有所偏差。
而且利用这个事情,与文曲达成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