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可以不再形单影只,也有了可以并肩作战的伙伴,朋友甚至是亲近之人的权利。
但他真的配拥有么?
宋馈没有答案。
他只能垂下眼睛,错开了视线,强迫自己将这样的想法挤出脑海。
注意到他异常的人将瓷碗放入托盘沥水,擦干手,从厨房走了出来。
低声问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
宋馈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随即抬眼看过去,不动声色地说道:“只是在想老谭说的一件事情。
“发现地下工厂的那天,老谭打过电话给我,说崔建业的死亡时间比其他受害人早,而且死后被长期丢在低温的环境下。
“地下工厂里面为了存放原材料,是有冷藏室的。
“我们假设,崔建业不是劫财的那两个人所杀,而是另外有人杀死了他的话。”
“那不知道,这两个嫌疑人会不会知道点儿什么。”
一丝冷酷的神色飞快地掠过他深褐色的瞳孔,让人不寒而栗。
“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有人会觉得嫌疑人们可能会知道了什么,进而对他们进行阻击?”
唐谕读出了那几分言外之意。
“也许吧。”
但宋馈的回答却有些微妙,“看看到底都有谁知道吧。”
唐谕挑了下眉头,他感觉这句话说得有些怪异。
忽然间,他想到了刚刚宋馈在和孟钢通话时说过的一句话:【这个消息你上报到专案组了么?不等着开案情会议,和补充证据提供后,制定详细抓捕方案再说?】
这句话乍听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像极了正常的工作沟通。
不过现在仔细的想起来,宋馈的真实意图可能就只在那句【这个消息你上报到专案组了么?】
唐谕陡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