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是。”彭越双手叉腰,挺肚大笑,得意洋洋。
武兴乃晚辈,很是乖巧的站着,不敢居功。
现在天色还早。彭越、武兴还要赶路。与武云说了几句之后,彭越就翻身上马,打算率军出塞。
彭越想起一事,勒马停下,交代武云道:“许侯。不能让白羊王、楼烦王逃走,你们要加紧追捕。杀了他们之后,马上派兵南下,收集匈奴兵的尸体,铸成京观。”
“京观?!”武云身体一颤,犹豫道:“上将军。大王恐怕会责怪我们。”
京观乃是用敌军的尸体堆砌,形成大冢。
是十分残忍,但很能夸耀武功的仪式。
韩婴并没有让他们筑造京观。
彭越不以为然道:“大王若是责怪,那我们就请罪。将在外,我们便宜从事。”
顿了顿后,他又说道:“现在太行群盗一分为二,大部分接受赵国印信与韩氏为敌。用匈奴人数万尸体筑造京观,夸耀武功,才能最大震慑太行群盗。京观成,太行群盗马上不战而溃。恶名我们承担了便是。”
“更何况。”他又昂首挺胸道:“这也能最大震慑匈奴人。每一个看到京观,或听闻京观的匈奴人,就都要想一想进入长城,攻入韩氏的后果。”
武云听闻之后,暗道了一声惭愧。筑造京观果然好处多多,区区被大王责怪,又算得了什么?
“是。”武云抱拳应是道。
彭越点了点头,驾驭战马离开了雁门塞,率众深入河套。
武云目送彭越离开之后,深呼吸了一口气,派遣亲信联络各部,加强追捕白羊王、楼烦王,并与骑爽通气建造京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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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郡,一处村庄内。
村民已经被迁徙走,留下一栋栋空房子。
白羊王率领数百人在这里盘横,外头聚集了二三千的韩军步军。
白羊王想突围,但无法突围。
他们仓促逃亡没有吃的,已经饿的头昏眼花。战马也因为逃亡而疲惫不堪。
别说突围,骑上一骑,可能就要口吐白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