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丫头!”安宁脑子里闪过什么。
“对。我伙同那个丫鬟里应外合,把你偷了出来送到二爷家,改头换面变成了丫头。”
“张家易容术?”安宁像是想起了什么。
“没错。可是,好景不长,我没想到二月红那么耐不住性子,居然广发请帖要娶你为妻,佛爷虽说是穷奇,但对易容术也是略知一二。果然在婚宴结束后没多久,你又失踪了。”
(妈呀,这又给我干哪儿来了?)
“是谁?”
“我后来才想到,喜宴那天,除了佛爷之外,吴老狗、解九和陈皮应该也是看出来了的。”张日山捏了捏手腕。
“然后呢?”
“后来吴老狗、解九和佛爷府几乎同时出现了三个女人。”张日山似乎也有些疑惑。
“尹新月,吴夫人和那个姨娘?”一切好像串联起来了。
“我特地去看了看尹新月,她不是你,但有时候又很像你。吴老狗和解九的女人捂得太严实,我没见到。”
“然后?”
(麻了,麻了,我真的麻了。混乱,完全找不出头绪。)
“后来几经辗转,我还是认为你在佛爷府,所以我就联合二月红、吴老狗、解九和陈皮,去劫你,结果惹恼了佛爷,佛爷带着你逃到了他上峰府上,我们几个人就追了过去。”他停了下来,周身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安宁有一种预感,后面的话……
“血,都是血,等我们到了的时候,就看到佛爷紧紧的掐着你的脖子。”
“你杀了他。”安宁不可置信的开口。
张日山点头,身体微微颤抖着,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他不是,你的信仰吗?”她从未怀疑过,恐怕佛爷也从未怀疑过。
(让我想想,年少相识,为他反叛族人,囚禁族长,甘为副手,从侍左右……为什么?)
“为什么?”安宁问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