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是吗？”她惊讶，“我好像听石头姐说起过？”

“对，就是那样的，论资排辈，这种情况一直有，在我们这种传统行业挺普遍的，包括财会，这也算是金融行业吧？”

那头的人再度笑了笑。

有一点琐碎的声音，大略是换了个姿势，有衣服摩擦和椅子挪动的响动。

洛瑶眨眨眼睛，听佛爷小讲堂继续。

“有些老会计别看做了几十年账了，可能只会手抄记录，电脑都只会开个excel文档，后面弄什么表单、公式、分析之类，是全都不会的，但就是因为在这行干了足够多的年限，公司反而会更信任他们。”

“而我那会儿，虽然是董事长儿子，在一群人眼里也就是个‘外行’，是标准的生瓜蛋子，连最底层的可能都看不上我。”

不需要洛瑶安慰他，佛爷本身已经是一个足够成熟的成功人士。

他说这些更是带上了点儿自我调侃的语气，不见半点不忿或是害羞。

一点不觉得“自揭短处”有什么不好的，因为这不是他现在的短处，他已经成长了。

这是他成长的痕迹，是他日日夜夜逐渐克服后的那些焦虑、不安、忐忑、发虚。

“我又不是不知道自己那时候去工地闹过笑话，一群工人拿我当‘西洋景’看，觉得自己是‘陪太子读书’，全是做样子。”

“那会儿我确实生涩，也不是没失败过，但最后看，我其实还是很成功的，哪怕是当时辍学的我，我也愿意称一句‘优秀’。”

“所以，瑶瑶，同样的话给你，过去的你很好，现在的你很好，未来的你也会很好。”

“不要焦虑，也不要害怕焦虑，有什么烦恼都可以和我说，我都在这里。”

“即便是我不能理解的那些心情，我也想要一点点与你体会，为你分担。”

“哪有……”她忍不住嘟囔一句，像是撒娇一样。

“我知道自己很嫩啦，遇到的麻烦、自扰的担忧，在你面前都不算什么嘛。”

“不说你原本就有轻松把我的问题连同我一起解决掉的能力。”

乌适安听到，实在没忍住，笑了半天。

“就是你当初，面对的问题也是比面对的更加严重的，那是能轻易把你摧毁的巨浪。”

“但对我来说，我现在的这点不安只能说是我即将面对的一个小浪花，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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