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子妃的话,奴婢亲眼看见萧承徽喝下药的。”
“本宫知道了,你退下吧。”
青梧倒是有些好奇,想着这药要是有用太子妃怎么不喝呢?
太子妃瞧了难得耐心的解释了一回道:“这坐胎药是母亲寻来的,效果极好就是药性太烈了。”
萧政君不敢轻易尝试,毕竟到底是孩子重要还是自己太子妃的位置重要,萧政君心里很清楚。
要是萧承徽喝下药平安的生下子嗣,自己再来尝试也未尝不可。
这边萧承徽与第一次入宫的时候不一样,显得比较羞涩,低下头不敢看太子。
太子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味,不着痕迹的打量萧承徽。
“什么味儿这是?”太子问道。
萧承徽闻了闻心想,刚刚没注意这药味道怎么这么大。
但是萧承徽可不敢说这是太子妃送来的,其实不用太子妃说自己也知道就是有助于孕事的药。
有些事情私底下谁都可以做,但是却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
“前几日妾身练舞未曾好好用膳,今日特意让膳房做了一些阿胶用来滋补。”萧承徽连忙解释道。
太子不信但是却也没多说什么,总归不是什么毒药,萧家还没那么大的胆子。
李良娣这边得知今日是萧承徽侍寝,就心里不痛快,感觉心里有个大石头压着一样,堵得慌!
“这个狐媚子跳了一支舞蹈就把太子给勾过去了,这跟舞姬有什么不一样下贱!”李良娣有些口不择言,本来想说庶女就是下贱,但是一想自己也是庶女。
不对!自己的姨娘可是清清白白的官宦之女,虽然家世差些但也是良家女子,萧承徽的姨娘不过就是青楼女子,是贱妾!自己真是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