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社会,严苛的礼教制度下。男女婚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铁律。
如果爹娘不愿给晚辈出面说亲事,让女子自己去争取婚姻。
那此人的人生绝对是,一条充满荆棘的道路,又谈什么幸福?
花厅里,徐喜凤用一种仇恨的眸光,望着走远的身影......
“哈哈哈......”徐喜凤独自在花厅里疯笑了起来。
“娘,我是你亲生的闺女呀!就因为儿子长大娶亲了,你就要把我往死里去逼。
我自己去寻婆家?我是孤女吗?”
徐喜凤对未来的生活早就没了指望,她本想着绞了头发去庵里做姑子。
可庆元镇是一个小地方,能够收留女子出家的地方,就是晋州府的女贞庵。
那里被爆出来 ,是有钱人的妓坊 ,徐喜凤哪里还敢提出家的事情。
“女人的命运本就是自己做不得主,随便吧!”
徐喜凤感觉到身心疲惫,不愿在去做一些无谓的挣扎,她选择了认命。
三日后下午。
徐家大门处,顾大郎花银子雇了一顶小轿,把第三任媳妇悄无声息的接回了顾家。
轿子后面跟着的顾大郎,身穿一身寻常的素衣,高兴的挑着徐家给徐喜凤的嫁妆。
徐喜凤坐在花轿里,表情木讷。
以前和顾大郎闹的那些不愉快,徐喜凤不知顾大郎为什么还愿意娶她。
大概是为了报复吧!
毕竟她的逃婚让顾大郎 ,在庆元镇闹的很是没有脸面。
想到此处,徐喜凤正个人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嫁到顾家,应该活不过一年吧!
徐家的院门口。
徐大龙新娶的媳妇柳氏,带着她的陪嫁丫鬟红豆,站在门口目送着花轿走远……
她的身边站着用帕子,假惺惺拭泪的李采书,和一脸愁容的徐复立。
徐大龙和徐二龙,瞧着徐喜凤的花轿走远,已经先一步回了各自的小院。
李采书抽泣着说道:“都走远了我们还是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