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山反应过来,羞愤交加,咬牙切齿:“你诈我!”
“人不行,别怪路不平。”张浪手扶在刀柄之上,斜睨着刀下梵山:“现在给你机会,蜃龙没有说出口的话,你自己坦白,或有一线生机,聪明点,应该知道该怎么选。”刀柄微微下压,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不行!”虚玄断然喝止,指着营地之间那些肢体不全的尸体,眼中怒火比身后明王眼中更甚:“他杀了人,不能放了他。”
他身后的金刚夜叉明王法相陡然转头对准张浪,威压如山,仿佛只要他说一个不字,便会当场翻脸。
梵山却看也未看虚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张浪:“这是双簧吗?还想骗我?你认为我还会上当,你别忘了,我是夜郎【邪门】总负责人!你无权处置我,便是我有什么罪,也应该由西南巡察裁断!”他冷笑一声,竟伸推开颈边刀刃:“但凡我掉一根头发,你都会背上弑杀同僚的罪名。”
恰在此时,营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李衍义背着一个浑身浴血奄奄一息的人奔来,脚上的布鞋都跑丢了一只。
“医生!快点找医生来!我师父,我师父...快不行了!”他声嘶力竭地朝着张浪方向喊道,急火攻心,竟未第一时间察觉营中诡异气氛。
那血人,正是断了一臂的冯希白!他为阻蜃龙登天,不惜使用秘技,伤及根本。幻境消失之后,李衍义先行一步,背着他回来求援。
此刻,李衍义终于看清营内状况,尤其是地上狼狈不堪的梵山。
“梵山...他怎么在这?”李衍义心头一紧,但师傅垂危的急迫压倒了一切,“别管他了!快救我师父!桑太冲呢?医护人员呢?!”
梵山却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急声对李衍义喊道:“衍义侄儿!救我,这位东海负责人疯了,要对我严刑逼供。”
李衍义是铜仁【邪门】负责人,同样是他的属下,虽然平日里经常和桑太冲厮混,不太听从管教,可这会出现在这,真真是如救命稻草一样,况且青龙观还顶着一个全真道门的名头,这样的背景,正常人都得掂量掂量。
谁知李衍义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便道:“别管这老瓣蒜了,快救我师父,他快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