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伙和他们拼了!”
双方隔着简易拒马打在一起,石头棍子乱飞,双方都有人挂彩,现场一阵骚动。
灰街的摊贩人数实际并不算少,只是比较分散,一部分在追打陈魁,一部分则在堵着街口,还有一部分还活在梦中,企图缩在龟壳里,躲过这次厄难。
没有人组织,全仗着地形优势,和一腔子怒火,灰街竟然顶住了这一波冲锋,顿时有人大喜:“打他妈的!这帮狗皮子欺人太甚,人都活不下去了还要增税,增他奶奶个腿,干死他们!”
“干死他们!”
竟然有反冲出来的趋势!
但税吏实在是太多,受伤的税吏被人拖下,后面的税吏马上源源不断朝前顶,顶住了灰街的反扑,那些冲出来的人反而很快力竭陷在人潮之中。
“别冲出去,他们人多,我们就在这牌楼下干他们!”灰街之中有人见势不妙,赶紧制止冲出去的人群。
一时战斗又焦灼起来,小头目冷眼旁观,没有指挥。
这时,那被踹了好几脚的税吏跑过来,声音不紧不慢,不大不小:“头儿,酒到了!”
小头目早已按捺不住,立刻下令:“分装小罐,混进人群里,给我瞄准那些桌椅狠狠砸。”
“是!”
一波税吏猥猥琐琐的尾随冲锋队伍,瞅准机会,奋力将灌满酒液的小罐掷向那些简易拒马,酒罐混在乱飞的石头砖块之间,毫不起眼。
啪、啪、啪。
石头砖块飞过简易拒马,砸人人群之中,顿时激起一片痛呼。
“小心!蹲下,护住脑袋。”
“嘭~哗啦。”一罐酒失手越过简易拒马,砸在一名摊贩脚边爆开,浓烈酒液四溅,刺鼻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