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安城是美,但是太冷了,冰天雪地让人心寒。
雁搓搓手,无心赏景,轿撵里的人还没发话。
张云雷:京城,三庆园。
雁:是!
京城,郭家祠堂。
郭班主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三柱香湮灭,不曾有其他动作,而他的身后,栾云平低着头站着。
郭班主:(叹息)这一天,还是来了。
栾云平:(惊愕)是……
郭班主:(点头)
栾云平差点站不稳。
郭班主又拿出三根香,咬破自己的手指,以血为引,重新点燃。
郭班主:还是要继续的,你下去吧。
栾云平:是。
祠堂外,栾云平抬头望天,一向运筹帷幄的他此时此刻满脸泪水,他不能出声,不能有悲伤的情绪,更不能为他多说一句话。
京城别苑,栾云平坐在石凳上,手却怎么也端不起已经凉透了的茶,仿佛那个椅子上,那个干净的少年还在,眉眼弯弯的叫他。
“栾叔”
这满院的雪,让他不敢再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