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臣之本分。”
苏康放下车帘,心中却有些感慨。
这位公主虽然任性,但并非不明事理。这几日的经历,让她似乎成长了不少。
阎方安排妥当后,就又返了回来,继续驾车前行。
队伍继续前进,速度更慢了。
苏康坐在马车里,卷起车帘,不时取出千里镜观察着前方。
晨雾渐渐散去,威宁城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那可是他曾经为之奋斗了一年多的地方!
那是一座中等规模的城池,城墙高约三丈,四门皆有瓮城,易守难攻。城头旌旗招展,守军往来巡逻,看似一切正常。
但苏康的千里镜中,却从这座异常熟悉的城池上看到了异常——城东南角楼的守卫确实换岗异常,而且换岗的士兵行动间透着紧张,不时东张西望。
城西门外码头处的货栈区,有几处仓库大门紧闭,但屋顶的烟囱却冒着细微的青烟,显然里面有人。
“阎方,”苏康收起千里镜,“告诉后面的人,保持警惕。进城时,你带十人护住公主车驾,不要离我太远。”
“是!”
与此同时,张彪的轻骑已到达威宁城外五里。
他勒住马,对身旁的心腹校尉低声道:“派人先进城,告诉王县丞,按计划行事。苏康的大队人马午时前可到,让他准备好‘欢迎仪式’。”
“是!”
一名校尉策马先行。
张彪又对另一人吩咐道:“你去城西货栈,告诉北莽的人,做好准备。一旦城内动手,立即冲进城接应。”
“明白!”
安排妥当,张彪这才带着剩下的人马缓缓向城门行去。
他心中盘算着:苏康啊苏康,你以为威宁是你的地盘?殊不知这里的县令、县丞、守备,都已经被二皇子收买。今日这威宁城,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威宁城中,周挺已经带着“病号”们进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