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忿忿不平,看向林振邦,满脸幽怨。
“夫人请慎言!”
林振邦听罢,却是眉头一蹙,略为不快地呵斥道:
“当年的事情,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想当年,在你夫君我还没有发迹之前,也就是在娶你入门之前,我们林家遭遇了一次重大的危机。父亲在带着我一起赴任北陵军参军的途中,遭遇了匪徒的拦路抢劫,我们在拼死抵抗下都身负重伤,幸好被路过的苏家商队给救了,我们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为了报恩,父亲这才主动跟领队的苏家家主苏伟雄也就是苏康的爷爷定下了一份盟约,说若是我和苏家公子生下的后代里有男有女就结为一门儿女亲家,若都是男的或者都是女的,那盟约就此作废!”
“遥想当年,我们林家那可是受了人家大恩了。知恩不报,这可不是我林振邦和武侯府该有的为人之道!”
“只是为了晴儿的幸福,我不得不违心欲与苏家退婚,这实乃无奈之举,本就是我们林家的不对!”
“可若是苏康真的考中了进士,那说明他苏家中兴有望,他苏康也不是纨绔不堪之辈,当得起我们武侯府的姑爷,晴儿就算嫁给他,也不算辱没了我们林家。”
“若真的有那么一日,这婚约该履行还得履行,免得让人看了笑话。”
林振邦一口气就把婚约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明明白白,并亮出了自己的态度,他觉得自己心有愧疚。
“原来如此!这……”
李氏闻言,恍然大悟,欲言又止。
林婉晴听罢,也是心中了然,但这回,她却显得比较平静,并且罕见地没有出言驳斥自己老爹的话,只是沉吟着,默然不语。
“晴儿,你怎么看?这个苏康,有没有可能考得上进士?他的人品,有没有传闻中那么不堪入目?”
看到自家女儿很是难得的没有反驳林振邦的话,表现得颇为平静,李氏感到很是讶异,紧盯着她,含笑问道。
“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