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杂货店带壶酒来,整壶好一点的。”郑常一抓起在自己身旁钓鱼的敖青,随手往后一扔。
敖青在空中翻滚了一番,稳稳的飞了起来。
“干嘛呢!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看我上鱼了来打断我的鱼运?你这其心可诛的家伙!”
“屁啦,你都半个时辰没有碰见鱼咬钩了,去整点酒来冲冲喜嘛。”
“你有病吧,什么叫弄壶酒来冲喜,你怎么不让我去娶个媳妇冲喜?”
“那你去找条母蛇吧,我不介意的。”
“滚蛋!买酒的灵石,先给灵石!一块中品灵石,概不赊账!”
杂货店的酒,一枚下品灵石就能买两坛,一坛能装十壶。一壶也就值二十分之一块下品灵石,敖青敢要一块中品灵石,利润里高达两千倍,是能让资本家上断头台二十次的地步。
“哇靠,你怎么不去劫道?”
“劫道犯法,再说了,劫道哪有敲你竹杠赚钱?爱要不要。不要自己去买。”
郑常掏出一枚中品灵石丢给了敖青。
“行,就当赏给我大侄儿的了。”
郑常也不差这点灵石,反正他和敖青的灵石就没真正分清过,不过是左口袋倒右口袋的事情。
敖青也不在意这点灵石,他也不是真缺这灵石,不过是想让郑常觉得亏,知难而退。
现在郑常不退,他还是不想去。话都说出来了,出尔反尔不是他的风格。所以他也只能转身飞走了。
“别半路找鳌人帮你啊,我可是花了灵石享受龙族买酒的,鳌人代劳不是这个价!!”
“你特么……行!我知道了。”
待到敖青走远,郑常捡起几块石头就往敖青打好的窝里丢去。
对不起了敖青,鱼佬之争,向来如此!虽说你还差我许多,但纵使有百分之一的可能让你反超,让我跌了面子,我都容不得你!
要怪就怪你今天运气好像有一点点好吧。
……
就在郑常施行罪恶的、凶残的、惨无人道的、惨绝人寰的、罪恶滔天的阴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