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双A (二十五)

过了一会儿,秦晔推开黏在他身上的池越,起身拿过之前带进来的精神舒缓药剂,拧开递到池越嘴边:“喝了。”

池越就着他的手乖乖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暂时压下了些许燥热。

药物作用让一直紧绷的精神与身体得到了片刻的松弛与喘息。

但更有效的“舒缓”,是紧密相贴的体温,是交织在一起的灼热呼吸。

是信息素在极致对抗后达成的、一种痛苦与慰藉并存的危险平衡。

“感觉怎么样?”秦晔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池越其实还是难受,结合热的余威和易感期的躁动仍在体内盘旋,但他不想显得太脆弱,嘴硬道:“还行。”

秦晔瞥了他一眼,作势要起身:“还行我就走了,还有报告要写。”

“别!”池越立刻慌了神,长臂一伸猛地将人捞回来紧紧抱住。

他把发烫的脸埋进秦晔带着冷冽气息的脖颈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撒娇和装出来的可怜。

“我难受死了……再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秦晔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他清楚地知道这家伙有演的成分,但……他还是吃这一套。

他抬手,有些生疏地、轻轻摸了摸池越汗湿的头发,低声道:

“好,我陪着你。”

池越心中一喜,得寸进尺地在他颈窝蹭了蹭,抬起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陪多久?”

秦晔看着他那副算计的模样,心底觉得有些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给出了一个让池越几乎要跳起来的答案:

“到你易感期结束。”

池越猛地抬起头,大喜过望,眼睛亮得惊人:“这么长时间?那……可不能浪费了!”

说着,他搂着秦晔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灼热的气息再次拂过秦晔的皮肤。

秦晔看着他重新恢复活力的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却又莫名地感到一丝安心。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