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文才和秋生这两个徒弟,虽然平日里不甚省心,时常惹些麻烦,但他终究不忍心让他们平白丢了性命。
思虑再三,九叔取来黄纸朱砂,写下秋生和文才的生辰八字,又取来两只雄壮的公鸡。
他口中念诵咒语,施展茅山秘术,将两人的命格暂时转嫁到这两只公鸡身上,以期能替他们挡灾避祸。
做完这一切,他将两只公鸡分别交给秋生和文才,沉声道:“你们二人,立刻收拾行装,带着这两只鸡,连夜赶往三水镇,投奔你们四目师叔,在他那里暂避一时。记住路上万不可耽搁,鸡在人在!”
九叔懒得解释,挥手让他们快走。
至于为何不直接请四目道长前来相助。
一来路途遥远,时间上怕是来不及;二来他也不愿将四目牵扯进来,卷入这场同门相残的生死搏杀之中。
然而除了四目道长之外,其实任家镇还有一位高人,那就是在此建立寺庙的一休大师。只是他在何杨与箐箐成婚后,又四处云游,根本不在镇里。
不过,即便他在镇上,九叔也不打算请他帮忙。
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
同门相残这样的丑事,还是不宜让外人知晓。
“师父,我们不走!”
“要死一起死,我们怎么能丢下师父一个人跑路!”
秋生和文才听了九叔的话,都是一愣,随即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文才也难得硬气一回,挺着小胸脯:“对!师父,我们不怕!大不了跟那石坚老贼拼了!”
九叔看着两个徒弟,平日里一个油滑,一个憨傻,闯祸的本事一个比一个大,此刻却都红着眼圈,一副要与他共存亡的模样。
他心中一暖,暗道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总算还有点孝心。
但感动归感动,眼下的局面,留下他们也只是徒增伤亡。
九叔板起脸:“胡闹!你们留下能做什么?给为师添乱吗?石坚的目标是我,你们赶紧走,莫要让他分了为师的心!”
他语气严厉,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