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这其中的原因有些复杂,涉及历史背景,经济利益,国际政治与合作,以及环保和可持续发展的平衡等多方面的原因。一句两句我也说不清楚,总之,我们对捕鲸的态度就是捕猎可以,但要控制数量。”
赵天佑挠着头说道。
这中间涉及的问题很广泛,而且很多都含有深层的含义,就算是他,也不是完全了解。
“我戳,还真冤枉小日子了?不对,怎么可能冤枉他们,他们活着就是罪,自己送他们去赎罪怎么可能是错?”
陈雨墨开始还有些自我怀疑,可很快就反应过来,对于小日子,怎么对待都不存在冤枉一说。
随后,陈雨墨一边吃饭,赵天佑就在一边不断的给陈雨墨科普国家对捕鲸的态度。
“你说咱们加入那个什么劳神子的捕鲸组织是为了给大熊猫筹集保护经费?”
陈雨墨像是又听到了什么新鲜事,吃饭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可不是吗?八十年初的时候国家不是没钱吗?那个什么捕鲸组织就说只要咱们加入,就给100W刀用于保护大熊猫,这我们才加入的,不然谁知道他是谁啊?那时候全国都帮着开放搞经济,哪有时间理会他们这种非官方的组织啊?”
赵天佑不屑的说道,显然对当时国家为了100w刀就加入这种组织的事情很不屑。
不过他也不想想,国家那时候急缺外汇,特别是美刀,为了几万刀的投资,省长都能亲自出面作陪,整整100W刀只是加入个没有什么约束力的组织就可以得到,何乐而不为?
两人就这么有的没的瞎聊到陈雨墨把饭吃完,赵天佑也忠实的履行着他的职责,开始清理餐盘和厨房的卫生。
本来陈雨墨还想去看看小白的,可赵天佑说小白被彭大壮带去甲板吹海风了。
屁大点的小东西,也不怕被海风吹海里去?
陈雨墨碎碎念着来到甲板,果然看到了彭大壮,只是小白此时却是有些搞笑。
它没有在甲板上,也没有在彭大壮的怀里,而是趴在了他的背上,四只小爪子牢牢的抓着彭大壮的衣服,还一脸惊恐的不时喵喵直叫。
周围还围了不少船员都在逗弄它,搞的它似乎更紧张了,叫声也越来越大。
也就是它不会哭,不然现在估计都泪流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