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后院口子边的台阶上,脑袋磕在水泥墩子上,当场就没气了!”
人群围成一团,议论纷纷。贾张氏的尸体被发现时,整个人歪倒在小厨房边的斜坡上,身下是摔碎的煤渣、几片菜叶和洒出来的泔水桶。看上去就像是半夜出门倒泔水,脚下一滑摔了个大跟头,脑袋撞上了尖角,送命。
“这也太惨了……”邻居们叹气。
秦淮如哭得梨花带雨,一脸痛不欲生,跪在贾张氏尸体前边,嘴里念叨个不停:“妈呀,你咋就这么走了……你就丢下我一个人了……”
何雨柱也装出一副沉痛神情,一边拍着秦淮如的肩膀劝:“节哀,节哀。”
公安的人也来了,围着尸体查看,问话做笔录,还在屋里找了些证据。
一个中年警察皱着眉头问:“她昨天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秦淮如抽噎着说:“没有啊,前天她还说想包顿饺子吃,说天凉了想吃点热乎的。哪知道今天一早就……”
何雨柱补了一句:“我昨晚回厂子加班去了,听说就出事了,唉……”
另一名警察检查了尸体现场,摇头道:“地滑,年纪大了,脚一崴摔下去,正好磕着后脑勺,出血太多,这事儿……看着像意外。”
“家属有没有什么异议?”警察又问。
“没有、没有,”秦淮如连连摆手,“公安同志您费心了。”
检查完现场后,公安人员做了备案,留下了笔录和鉴定报告,便收队离开了。邻居们也慢慢散了,有人私下叹气,有人却觉得不太寻常。
到了傍晚,一大爷易中海站在院口抽着旱烟,眯着眼,眉头紧锁。
他觉得哪儿不对劲。
“贾张氏那老东西,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他低声嘟囔,“那么精明一人,就算天黑,也不该连个台阶都分不清吧?”
更别说,她平时从不亲自倒泔水,都是秦淮如吩咐小当去干这些事儿,怎么偏偏那晚她自己去?还正好摔在了后院那个最滑的拐角上?那地儿,他记得,是何雨柱最近才换过煤渣的新铺面。
易中海站在原地,抽了一口烟,看向正在屋里烧纸的秦淮如——她哭归哭,眼角却没有太多泪。何雨柱则在一旁低声说着什么,还不时扫一眼周围,像是在留意有没有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