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你又能奈我何?”
嬴迟笑意隐约。
“你……”
邀月闻言,双目圆瞪,却无可奈何。
方才姐妹联手尚且无法制服嬴迟,此刻又如何能留住?
“今日宫主为何这般温和?”
有人小声议论。
“岂容此人如此嚣张?竟敢对宫主无礼!”
众人窃窃私语。
移花宫弟子目睹此景,无不震撼。
在她们眼中,宫主素来冷峻严厉,冒犯者必受严惩。
然而今日,宫主对他态度异常,令人费解。
实则,宫主与二宫主刚刚败于他手,还被吓得手足无措。
好在她们来得晚,否则亲见两位宫主狼狈模样,后果不堪设想。
“报!”
“禀宫主。”
“大事发生!”
“东厂与西厂的人马已将移花宫围得密不透风,曹正淳、刘喜及属下高手尽数到齐。”
“此刻他们声称要见两位宫主。”
一名弟子急匆匆赶来禀报。
“东厂,西厂?”
“曹正淳与刘喜亲自来了?”
邀月脸色大变。
“姐姐,看来他们等不及动手了。”
怜星神色凝重。
“大明朝廷三方角力,护龙山庄、东厂、西厂皆觊觎我移花宫之力,谁能掌控我宫,便可除去对手。”
“东厂与西厂联手而来,显然已有共识,意在清除我派,以免我们投靠护龙山庄。”
邀月语气温沉。
“姐姐。”
“曹正淳与刘喜联手召集两厂高手,定已备好应对之策。”
“我们该如何应对?”
怜星忧心忡忡。
“纵使他们联手,难道我移花宫还惧他们不成?”
邀月冷哼。
“东厂、西厂来犯。”
“曹正淳、刘喜。”
“他们带来不少高手,若能击杀,不仅可获丰厚经验,日后大秦降临,亦能除去两大劲敌。”
嬴迟身旁的嬴迟闻言顿时动容。
在他眼中,东厂、西厂的曹正淳与刘喜皆为绝佳的经验来源,错过实属可惜。
“狂徒!”
邀月走近嬴迟,目光如炬。
“又有何事?”
嬴迟不悦回应。
这两姐妹确是他记忆中模样,一冷一柔。
“我移花宫有敌来犯,还不速解我禁制!”
邀月直视嬴迟。
“大宫主竟遭此禁制?莫非他已达天人之境?否则怎能潜入移花宫,避过护山大阵?”
四周移花宫弟子闻言色变。
她们深知自家大宫主实力。
“邀月。”
嬴迟展颜,“我有一计。”
“何事?”
邀月问。
“东厂与西厂的围攻,交由我处理,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嬴迟直言。
对付两厂需寻借口,亦为将来积累经验。
“难道你不惧朝廷?”
邀月疑惑注视嬴迟。
“我有何惧?”
嬴迟浅笑。
终有一天秦军到来,各国方知何谓恐惧。
秦军之强毋庸置疑。
嬴迟相信,这世上各股势力尚未普遍掌握武道。
在武道鼎盛的时代,各国最惧武者,因担忧其以武凌权。
尽管各国倚仗江湖门派,内心却渴望将其彻底清除。
“好,我同意。”
邀月打量嬴迟后点头应允。